见他如此理直气壮,叶云昭心里有点不大好意思,她本是随口胡诌的话,想着说的越稀奇越好,没想到还害得里正挨了顿批。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这么了了,万万不要同旁人说,里正,东乡的情况能处理好么?”叶云昭侧身问道。
“能。”
如此叶云昭才放下心来,又叮嘱了几句,转身瞧见绿衣正蹲着煮药,打听到黎羡江的去处后才离开。
顺着东乡的羊肠小道左转右拐,破旧小屋与四周的黄泥高墙格格不入,黎羡江正在院中同老农妇看诊,叶云昭则是蹲在矮墙旁捋了捋墙角的野草。
“叶县令你怎么在这里?”黎羡江提着自己的小药箱,瞧着蹲在墙边的叶云昭一愣。
不过他很快明白过来:“我整日住在县衙实在不大合适,上次刘衙役同韩县丞说有百姓从山上摔了下来,我只好借你的名头给他们看病。”
先前跟着叶云昭在陵南县扎根的流民们,除了眼前文弱的黎羡江,个个都在西乡开荒,确实有些风言风语,只是彼时叶云昭忙着蚕粪的事情,哪有心思管他。
“怪不得方才韩县丞反应那么大。”叶云昭站起身,拍了拍手心的尘土,二人并肩而行。
“黎大夫,你有神医之能,怎么成了流民呢?”
黎羡江嘴唇翕动,只默默摇了摇头。
见他不愿说,叶云昭也不好意思追问,只道:“你平日能瞧瞧陵南县的百姓便是陵南一大幸事,不用因着住在县衙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