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县令……”翠花娘子快步赶上前去,“你别生气,其实靖山兄弟说得也有道理,水晶糕在咱们手上只能卖两文钱,在如意楼能卖三十五文钱呐!”

“对了。”翠花娘子从怀里掏出荷包,补道,“这些钱我不能要,叶县令你拿着,就当是我拜师了……”

叶云昭叹了口气,压了压心头的怒气,将眼前的荷包推到她的怀里:“翠花娘子,我不要,我并不是因为这个生气,也不是因为你生气……”

翠花娘子有些不明白,不是因为自己生气,莫不是因为靖山兄弟?

“我气的是陈掌柜他糊弄你!”

“但是靖山兄弟没……”

叶云昭拉着翠花娘子快走几步,与身后的人群拉开些距离,放缓语速:“你有没有把水晶糕的方子告诉他?”

“没有没有!”翠花娘子连忙摇头。

“如意楼的掌勺师父想用五两银子买,但是我没卖!这是你的方子,我不能卖!”

五两银子的诱惑很大,但她心里清楚,水晶糕的方子是叶县令的,叶县令好心肠教了自己,若是自己转头卖出去,实在不配为人。

叶云昭心中冷笑一声,什么掌勺师父想买,若东家不同意,谁敢开这个口。

“无论他给你许了多大的好处,都万万不能卖。”

叶云昭语重心长地解释:“去市集卖水晶糕,虽卖不出好价钱,但是你日日去,年年去,日后能赚到五两银子、十两银子,甚至五十两银子。可卖了方子,那就成了一锤子买卖,五两银子早晚有用完的那一天……”

“无论是谁买方子,都不卖,记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