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有人要杀我们!快救救我和翠花嫂子罢!”
埋在男人胸前的叶云昭,脸羞得通红,被她叫作相公的陈靖山浑身一僵,并未接腔。
一旁的翠花娘子也傻了眼,靖山兄弟竟然和叶县令……啊???
巡街胥吏狐疑道:“陈掌柜,这位真是你的娘子?怎未听说过,也不曾见过?”
四人僵在原地,气氛有些许的尴尬。
片刻后,陈靖山并未直接回答,反问道:“为何当街持刀追人,她们犯了何事?”
这话说的不清不楚,巡街胥吏也不好太过放肆,毕竟眼前这位陈掌柜经营着全岳州城最豪华的如意楼,与府衙的诸位大人私交甚广,不是他这个小小胥吏得罪得起的。
巡街胥吏谄媚地笑了笑:“陈掌柜,这两个人在坊街叫卖,你也知道咱们的规矩,未在杂市登记抵押,是需要罚钱的,我唤了几声,她们竟然要逃跑,我才拔刀的……”
一听说要罚钱,翠花娘子急了,顾不得害怕此人的大刀,愤愤不平道:“怎能如此,我们只……”
叶云昭怕她说漏嘴,即刻开口打断:“我们只是来寻我相公,何时叫卖了!”
“对对对!”
翠花娘子瞬间明白了叶云昭的用意,连忙改了口风,乞求地望向陈靖山。
“陈掌柜,她……”
巡街胥吏还要开口,叶云昭猛地抬起头,狠狠地锤了一下眼前人:“相公!你快说句话呀!”
清眸流盼,虽怒若笑,指如削葱,打在身上不痛不痒。
陈靖山脸颊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热,但语气未变,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