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昭前两日去过原先的县学,如今已是荒草遍布,幸好屋舍还算结实,先前塌了墙的说法自然也是骗岳州知府的,反正他也不会来这种穷乡僻壤的地界。

这几日叶云昭特让刘麻子带着两个衙役翻整县学的院子,估摸着差不多了,叶云昭打算尽快把教女子手艺的事情提上日程。

可如今正是秋耕的时期,叶云昭若是将此事大肆宣扬出去,效果反而一般,不如找人替她宣扬宣扬,眼前这位话篓子王大娘就是个顶好的人选。

二人将要到达陵南县时,叶云昭主动开口:“王大娘今日回家时,麻烦你去寻翠花娘子,让她明日辰时二刻在县学大门等我。”

果不其然,王大娘眼珠一转,压低了声音:“县学?叶县令,咱们县哪还有什么县学?”

“自然是以前的县学呀,在县衙东边两道路的路口,王大娘莫非没去过?”叶云昭惊讶开口,说得清清楚楚。

县衙东边?那里是有所县学不假,可韩县丞不是早说过那里荒废了么?如今这是何意?难不成县里要重办县学?

王大娘越想越肯定,定是县里要重办县学,可为什么叶县令独独寻了翠花娘子?

这些思量她并未直说,而是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朝着叶云昭笑了笑:“啊呀!是了是了,那里是有所县学,叶县令放心,此事我定转达给翠花娘子。”

叶云昭则是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王大娘,此事万万不可声张。”

王大娘闻言一愣,又忙不迭地点头:“叶县令放心,我绝不与旁人说。”

叶云昭面上放心,心里却不大放心,只望王大娘莫要这般嘴严,多替自己宣扬宣扬才好呐。

二人行至县衙门前,眼见着叶云昭踏步而去,行至县衙门口时,刘衙役正好与她打了个照面,王大娘远远听见刘衙役说什么“准备好了”“只管试试”,心里更是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