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落地,还是同一只手伸进轿内,要搀着戚瑾下轿,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戚瑾已经无比熟悉这只手的主人。
比起上次站在裴府门口的忐忑,这次更多的是甜蜜。
裴修竹将人牵得紧,二人一同拜了堂。
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安排,这次的喜娘竟还是上次的那几个。
喜娘也许是对上次时这新郎的奇怪记忆犹新,这次并没有多废话,只是极快得说完了祝福词,便同样留下一盏酒离开了。
裴修竹端起酒盏给自己和戚瑾倒酒,一旁的戚瑾却早就有些耐不住——她一大早就起来了,现在是又困又饿,而且裴修竹要在厅前招待同僚,她独自一人坐在这等了好久。
这重重的头饰漂亮是漂亮,可是也压得她头痛。
“裴修竹,我有些闷。”戚瑾坐在一旁榻上嘟着嘴娇俏得说道。
裴修竹闻言笑笑,将手中的酒盏放下,先去挑了红盖头。
“我饿了,你去拿糕点来给我吃。”戚瑾颐指气使道。
“上次成婚时,你怎么不敢提这么多要求?”裴修竹在一旁的盘子里挑了几块松软的糕点,喂到戚瑾嘴边。
“那不是同你还不熟吗?再说了,你这张脸往这里一摆,多吓人啊……”戚瑾嘟嘟囔囔道。
她可忘不了上次成婚前,裴修竹才刚带了人把他们戚府砸得七零八落的,她可不就只能安安静静当鹌鹑。
“那夫人这次可还有什么别的指示?都一并说了吧。”裴修竹语气温和,坐在戚瑾身侧,从身旁环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