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竹没有言语,他也想在戚瑾身旁多待几日,回京的路上更是归心似箭,但是终究还是正事要紧。

想必等他离京那日坐在骑着回来的马匹上会是双倍的痛苦。

两人既已经醒晚了,便不能再拖,匆匆忙忙洗漱完便去前厅用膳。

戚瑾嫁进府之后一直勤勤恳恳得做好这个当家主母,还是头一次起得如此晚,裴母难免有些担心,见她进来了,刚想问她是不是今日身体不舒服,话还没等说出口却猛然发现她身后还跟着一位。

“景珩?你怎回来了?”裴母惊喜得喊道。

裴父也有些诧异,抬头看向裴修竹,“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昨夜吃团圆饭的时候不见你,莫不是夜半才赶回来?”

“是,”裴修竹笑着落座,“昨夜回来得迟,回府时父亲母亲房中已经熄灯,所以我便没有打扰。”

“哎呀,这可真是……”裴母十分高兴,连忙问道,“你弟弟可也还好?他也同你一起回来了吗?”

“没有,那边需要留人看着,只我自己回来了。”

辰王行事出其不意,原本都将人擒住了,还不等押送回京却又被他中途逃掉,所以裴景珩需要留在那时时注意他的行踪。

若不是为了采买物资,这个年他也应当在南方过的。

裴母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不过知道两个儿子都没有受伤,大体上还是很喜悦的,招呼着一旁的丫鬟要多上几个菜,尤其是做几道景珩爱吃的菜来。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吃完饭后裴修竹打算回书房,戚瑾却被裴母留下说了几句话。

戚瑾再出来时,只见裴修竹手里捏着只暖炉,正站在树下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