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姐,这我不能收的,”春菊连连摆手拒绝,面上有些惶恐,“年前不都给大家发过赏钱了,我怎么还能多拿一份?”

府上一份,铺子里一份,若是再接下戚瑾手里的这份,那她就拿了三份赏钱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拿着吧,这是我个人私下里给你的,秋梅也有的,你不必多想。”

戚瑾又将银两往前递了递道,“这一年你和秋梅都帮了我不少,这是我理应给你们的。”

秋梅家里离得远,所以早在昨日时便已离府了,原本戚瑾想让春菊也跟着一同休沐,但春菊说她家离得裴府近,可以在府上多留一天。

戚瑾知道,春菊是怕她身旁没人陪着,有些放心不下。

“拿着吧。”见春菊不动,戚瑾又将信封往前递了递,催促道。

春菊这才将那银票收了起来。

“那小姐……我回家了?”

“去吧去吧,快回去跟家里人吃团圆饭吧。”戚瑾朝她挥挥手道。

春菊一脸不舍,一步三回头得离开了。

屋内猛地静了下来,戚瑾也没了继续看书的兴致——早在刚刚春菊还在时,她就已经一个字也看不到脑子里去了。

她匆匆沐浴完,半躺在榻上了无睡意,思索了一会儿后,戚瑾下榻取出了外衣给自己披上,随后拿起把小铲子便去往后院。

一刻钟后,她拎着一瓶青梅酿回到了前院的椅子旁。

这酒的酿法还是她跟着自己的娘学的,往年每年初夏时,她娘便去街上买上几斤青梅,因为总是贪便宜的缘故,所以最后挑挑拣拣能用来酿酒的也已不足一半的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