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见沈芷是因为自己的孩子生病,春菊又觉得不忍,而且当日去她家时确实也能闻到屋内熏人的草药味。
那样的家徒四壁……
春菊最后还是走开了。
戚瑾将人扶了起来,递给了她一块帕子,“好了,别哭了,我不会将你送官的,你不要将眼睛给哭坏了。”
“你孩子如今几岁了?”
“三岁了,”沈芷拿帕子抹抹眼泪道,“我这几日在店里做工,孩子就留在家里,那日他和邻居家的孩子出去玩时不甚落水,虽然还算好运被路过的人救起却感了厉害的风寒。”
“大夫说了,说是不用药,孩子这条命就难保了,事情实在是急,家里又没有积蓄,我也没有了主意……不得已才将心思转到了这上面。”
“一日十斤,算上一些零碎的碎屑,一共多拿了七十一斤二两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原本想着等日后我再拿了钱买了炭还回去,没想到这么早事情便暴露了……”
“这件事是我的错,小姐便是将我送到官府也是我应得的,只是我孩子的病情才刚有好转,现下还躺在床榻上不能动,正是需要我照顾的时候……”
说起自己的孩子,沈芷的泪都好似流不完一般。
“我恳求小姐,先不要将我送到官府,我做牛做马报答小姐,等、等我的孩子好一些了,我会去官府自首的。”
戚瑾听完了她口中的全部,眉头已经紧紧皱起。
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发现一个人的身影——孩子的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