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裴母都要将下一代的一生给憧憬完了,戚瑾连忙转了话题。

“一炷香不是能许三个愿望吗?难道母亲只许了两个?”

“是许了三个,这第三个愿望嘛,自然是希望我的小儿子修竹也能如同他大哥一般,早日成个家了。”

戚瑾搀扶着裴母的动作猛然一顿。

“怎么了?”裴母察觉到了戚瑾的异常,凑过身来问道。

“没事,”戚瑾笑得勉强,“就是纳闷母亲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唉,其实也不算突然,修竹和景珩也差不了几岁,按理说也是该成家的时候了,只是这孩子打小就不愿意跟女孩子待在一起玩,长大了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近女色。”

“是以他的婚事还是得我多上心一些才是,要是指望着他自己,那你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有个弟媳呢。”

“不过这种事也得看他自己的意愿,我也急不得。前几日我一个好友还向我提起了户部尚书家的嫡女,说是长得清秀可人,性子也温柔稳重,听她的描述我觉得很是不错,只盼着修竹能早日结束那边的事务回府,同人家那小姑娘见一面,万一就看对眼了呢……”

裴母还沉浸在自己以后儿孙满堂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戚瑾已经好一会儿没说话了。

戚瑾看着裴母不敢言语,若是让她知晓自己同裴修竹的事,只怕她是无法像现在一般心平气和了。

罢了,能瞒多久是多久吧,左右裴修竹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夜里有些凉,戚瑾今日又在外面待了一天,所以夜色刚落下,戚瑾便早早洗了热水澡准备休息了。

只是她才刚合上手里的账本,没等上榻,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慌乱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