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几日木炭的价格已经上升得很厉害了,一般的百姓都难以承担,更何况是这些乞儿。”管家也叹气道。

戚瑾面色凝重,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在谋算要做些什么帮一帮他们才好。

回府之后,戚瑾便让春菊拿了商铺的账目过来。

“我看商铺里的存货还有不少,再待几日瞧瞧,若是京中真的没木炭可卖了,我们便卖一部分出去。”

“不过这个库房里的木炭不能用,”戚瑾指着手中图上的房屋说道,“这些我还有别的用处。”

裴修竹离府后一共给她来了两封家书,总体上都是报喜不报忧,之前她也在信中旁敲侧击得问过裴修竹,不知这个冬季南方是否也是一样苦寒。

裴修竹只是向她描述了一番南方的雪景,还在信的最后缀上了这样几句,“我有时看着窗外的雪,也时常在想,如果是有你在身边就好了。”

“不过也好在我来得还算迟,总算是来得及在府内同你看过今年第一场雪。”

“阿瑾,你不必处处担心我,我一切都好,唯一的一点不好便是我实在是想你,念你。”

裴修竹的话过于滴水不漏,戚瑾完全猜测不出他此时是不是真得一切都好,只能安慰自己,或许他说得不是假话。

不过戚瑾还是按照原计划,将一半的木炭都留了出来,单独放在自己刚刚所指的库房中,准备若是裴修竹有需要,便托商队运去给他。

其实裴修竹这般哄着自己,戚瑾也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只是一介妇人,军中事务便更是一窍不通了,他便是有什么难处,说予自己听,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是平添着急与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