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赵府的人合起伙来欺瞒自己,那就别怪她了。
“怎么?母亲今日前来难道就是为了训斥我吗?好啊,那母亲去那裴修竹面前揭穿我啊……”
“啪——”的一声,王箐上前又是一巴掌。
王箐此时已经对她的这个嫡女失望透顶,摇摇头不再打算劝她回头是岸,气得转身就走。
只是出门时到底心软,回头看向她道。
“你那丫鬟我已经想法打发走了,此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罢王箐气得一拂衣袖便走了。
第二日,裴修竹自然发现府内少了一个丫鬟。
而且查过一遍之后,消失的正是那日端给戚瑾汤的丫鬟。
裴修竹和裴景珩默默交换了一下眼神。
“去查,”裴景珩阴沉着脸道,“势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裴世子,我们今日不必再被拘于府上了吧?”一旁的赵父问道。
现在对于这件事情,他并不在乎是谁干的,他就只想将此事尽快解决,不要再让旁人议论他赵家的是非。
从娶这个正妻到纳这个妾,赵家已经被别人看够了笑话。
这般想着,赵父的语气也难免强硬了起来。
“我可就请了两天的休沐日,明日可是要按时上值的,毕竟比不得裴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