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忍下了,这可不是你裴阎王的一贯作风啊?”裴修竹打趣道。

“那自然是不能白忍,”裴景珩想了想道,“既然她这般算计我,那我还她一个克夫的名声不为过吧?”

裴修竹轻笑,“那是自然。”

“不过若是这样,事情倒是好办了许多,将这事与戚府一说,这门婚事便是天子下旨也是不成了。”裴景珩沉吟道。

“不急,再等两日吧。”裴修竹吮一口茶。

“为何还要等?”裴景珩睨他一眼,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是你的婚事你自然不急”。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可没那么缺德,真想让你给我娶这么个大嫂,只是……”

“只是我还得靠这个逗兔子呢。”

第二日下了值,裴修竹就去买了两盒脂粉,才刚坐上马车便听见许鹭在外面喊着,“哎少爷,那不是戚家那小娘子吗?”

裴修竹撩起轿帘一看,果然,那排在糕点铺前的正是戚瑾。

“少爷,咱们可是要上前去打个招呼?”毕竟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

裴修竹闻言一顿,随后意味不明得笑道,“好啊,正巧戚二小姐还欠了我点东西呢。”

戚瑾今日原本是不打算出来的,只是听下人们说戚时姚和王箐一早就在吵架,戚瑾也能大约猜的出来,二人定是为了是否要与裴家退婚而起了争执。

为了避免又被王箐拿来撒气,戚瑾跪完祠堂后补了几个时辰的觉,便匆匆忙忙带着春菊出来了,打算在府外躲一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