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这招怎么就不好使了呢?
于博阳摆摆手挥走小厮,来到大堂,望着屋内三三两两的零星食客长叹一声:“你说,咱们酒楼的肉怎么就不如那崔记食肆的?”
关小二缩了缩脖子,想着对方方才也听过更不好听的话了,于是便大着胆子开口:“东家,咱们的炖肉真不算差,只是那些吃过崔记的客人,再尝咱们的,便总觉得……觉得……”
“觉得差了口气。”于博阳烦躁地挥手打断他。
他何尝不明白珠玉在前的道理。
道理虽懂,接受起来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同样的豕肉、同样的酱油,怎么偏她做出来的就能叫人念念不忘?
真是叫人郁闷。
偏巧此时邻桌有个食客正咂着嘴和朋友道:“昨儿在崔记食肆吃的炖肉,啧啧,那真是肉如其名,油亮润泽得如同琥珀一般,肥而不腻,美得很。”
“谁说不是,要不是崔记排队的人实在太多,咱俩也不来这儿了。”
朋友看着面前盘子里摆放着的硕大肉块,夹起来咬了口,嚼了几下,表情复杂道:“于记这水晶肉嘛,挺瓷实的。”
于博阳被这句“挺瓷实”又扎了心。
他想着锅里卖不出去的大半锅炖肉,终是叹了口气:“罢了,撤了吧,再挂着反倒显得咱们手艺不精。”
“东家,真撤了?”关小二小心翼翼问道。
于博阳烦躁点头:“去,把门口水牌上的水晶肉三个字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