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娘子安好,贺崔娘子食肆开张之喜。我家郎君在广文馆有经筵课,脱不开身,特命奴送来贺礼。”
崔时钰恍然大悟。
这位少年便是谢宵昨日和她提过的书童了。
她朝少年回了个礼,双手接过包裹,只觉沉甸甸的压手,想来一路拿来不容易。
“多谢小郎君,小郎君辛苦,有劳小郎君替我谢过谢小郎君了。”
崔时钰不是没想着这事,只是以为谢宵会让那位青松小郎君来,没想到换了张陌生面孔。
“敢问小郎君名姓?”她开口询问。
少年又是一礼,“奴名墨竹。”
墨竹,青松……单从名字结构来看,似乎是一对兄弟。
但想到古人都有为家中奴仆取成双成对名字的习惯,崔时钰又不敢确定了。
她不动声色打量面前的少年,和记忆中小书童那张脸相对比,竟真的寻到几分相似之处。
莫非真的是兄弟?
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出来。
墨竹腼腆一笑,“崔娘子猜得不错,青松的确是奴的弟弟,和郎君一同去了学馆,所以来派了奴来。”
“两位小郎君真是辛苦了。”崔时钰由衷道。
墨竹笑着说:“二郎对我们兄弟二人照拂有加,我们不过是做些分内之事罢了。”
“对了,二郎说,还请崔娘子当面查验贺礼,若不喜欢,还可再换。”
还可以再换?
谢宵这是给她送了什么。
崔时钰一边说“谢小郎君真是太客气了”,一边解开红绸,待看清里面的物件,顿时惊喜得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