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夹砂陶碗日后盛起菜肉来多半不会太好看,崔时钰有点颜控,狠狠心自掏腰包定制了白瓷碗碟。
此白瓷非家里橱柜里的白瓷,乃是邢窑白瓷,釉色洁白,类银似雪,无论盛肉还是盛菜都很美观,每只碗底都烧制着“崔记”二字,在日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见这年轻女郎神色极为认真,一举一动间比起行家也不为过,一旁的伙计竟有几分紧张。
“小娘子可还满意?”
“甚好。”崔时钰点点头,取出几枚铜钱当作辛苦费递给伙计。
伙计一颗心这才算放进了肚子,美滋滋接了钱,道了声“多谢娘子”便高高兴兴出门了。
许是太高兴,还差点撞到了刚刚赶来的王五娘。
“哎哟,这位小郎君,走路可得当心点,万一下次真撞到个我这般老眼昏花的可就不好啦。”
“对不住对不住……”
崔时钰连忙赶过去:“出什么事了婶娘?”
“没事儿!”王五娘已经踏进门槛,问道,“阿钰,都准备得如何了?”
“婶娘没事就好。”崔时钰放下心来,又道,“差不多都齐备了,明日我再去卖半天饼子宣传宣传就能开张了。”
王五娘走进店内,环视一周,不禁赞叹:“真真是脱胎换骨了!这布置,这器具,我瞧着比那于记酒楼还要好呢。”
说着将手中物什递给崔时钰,“阿钰,你知晓我手笨,除了点豆腐什么都做不好,这是我去铺子里买的,一点心意,权当恭贺你的新店开业之喜,你可一定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