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军长重重一句话,敲得陈雷一身冷汗。
手术室的灯在走廊尽头亮成惨白的圆点,顾砚靠在过道旁,听着陈雷在走廊上怒斥家里人的声响。
陈母拍着大腿哭喊,“这你哪能怪我啊!这杀千刀的一声没坑就走了,明知自己要临盆了,还尽挑事……”
许团长蹙眉打断她,“你们明知媳妇要临盆了,也没做个准备,现在就给我闭嘴!”
陈母声音一顿!
陈雷烦躁地撸了把头发,“许团长,其实是怪不了我妈,我妈自己就是接生婆,只要三妹她吭声,我妈在家就能接生。”
许团长不置可否,现在产妇正在手术室里,具体情况如何也不好追究。
当今社会,一般人都是在家生孩子的,如果家里有接生婆,还是自己婆婆,还真不会选择来医院。
顾砚嘴角有抹很浅的讥笑。
家里人靠得住,一个女人至于冒险来医院求生?
外人都能看清的现实,这位陈团长是真看不明白?
“孩子没保住,现在在尽力抢救大人。”
这是李医生匆匆递出来的消息。
“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男孩。”
一石惊起千层浪!
这下不止陈母哭喊了,连陈父也拳头握得死紧,满眼怒意。
“我的孙子!我可怜的孙子啊!”陈母瘫坐在地,捶打着地面,“石三妹你个丧门星,连个孩子都保不住啊!”
“我的儿啊!你当初就不该下水救她,你不救她,就不会被她赖上,硬是娶了个丧门星回来,你看看我们家都被她克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