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舟始终还是担心林安安的身体,从这走回家起码得二十分钟,就她这病殃殃的模样,真怕走一半被风给吹跑了……

“等等。”

没一会,楚明舟让人推了辆二八大杠来,示意林安安坐自行车回去。

陈记者是很有分寸的人,立马让林安安坐上自行车后座,他自己也没骑,就推着车走,“这天黑路滑地,推着走稳当些,楚营长你放心去,我保管给林同志安全送到家。”

“好,多谢。”

最后一点余晖被暮色吞没,天已被墨色渲染,暗下来的道路上弥漫着一丝静谧。

林安安的脸色可不好看,苍白如雪,整个人看着特别虚弱。身体正微微前倾着,仿佛随时都可能从单车上滑落下去。

“林同志,你坐好了,我走快些。”

“好的,辛苦了。”

车轮在地面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陈记者不时地回头看一眼,确认林安安的状态,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单车的把手,生怕有一丝晃动会让她更加不适。

不过是最寻常的一场相送,却落到了王婶子跟胡大娘眼里。

两人在看到陈记者推着林安安回家时,就立马把身影藏了起来,悄咪咪跟了好一段路。

“这不是林安安吗?她这是……”

“这小伙子面生,是新来的小兵吗?我还真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这林安安才来几天呐,就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搞破鞋了?”

“真是丢人现眼的东西,这不仅破坏咱大院风气,还是、是流氓罪啊!”

王婶子见胡大娘越说越过,猛地扯了她一下,两人对视一眼,转了个方向就小跑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