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娇,她跟您走的时候已经六岁多了,她的人生观已经形成,有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了,比如会患得患失,会敏感,会不自信,会处处都多留个心眼!也会阳奉阴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始终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您面前!”
“或许她已经很努力地想改变自己,按照您理想中的样子去改造自己,只是她终究没有改造成功罢了!
她没有把握好老天爷对她的眷顾,没有走出幼年带来的阴影和束缚,终究是不小心走上了歧路!”
“这些,与您有关系,但关系并不大!您无须太过自责!事情是她自己做下的,她已是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谢谢你!谢谢你!小桐!谢谢你不怪我!还能这样理解我!”
林秀清把头埋在毛巾里,再一次呜呜大哭起来。
苏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没有再说话。
林秀清的情绪几度大起大落,终于累极,睡了过去。
苏桐看着林秀清的睡容。
这是她的妈妈,一个在外面坚韧顽强济世救人的医生,在亲人面前却极度敏感脆弱的女人。
她回头看了很久,才轻轻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苏桐怕铃声吵醒林秀清,三步变成两步跑了过去,第一时间拿起了电话。
“喂!是桐姐吗?”
电话里是程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桐姐,跟你说个好消息!翟远志已经抓捕了,科学院里的相关人员也都排查完了,晚上那边的岗哨便都能撤了,一切都能恢复正常。另外,赵新那边排查出了有两家工厂埋有炸药,已经清除了。事情都很顺!比想象中顺利得多!”
“哦!那真是很顺利啊!”苏桐答道。
翟远志的事她知情,可是炸药排除得这样顺利,还真是意外。
要知道全市大大小小的厂有几百家,郑新国只说了要炸工厂,并没有说要炸什么工厂?
化工厂肯定是排查的首要对象,但其它厂也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