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里只有张连生是张守成的老乡,我说的偷鸡摸狗,最严重的就是张连生,被判过六个月,其他几个只是被派出所教育过,都不严重。”

“张连生之前录口供时反应很激烈,甚至差点闹起来,他说张守成不可能干出这种事,他肯定是被骗的,被冤枉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这次重审时,特意提审了他,从各个角度问了他很多遍,他似乎已接受现实,只说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当时,他确实和其他几个人待在一起,张守成去干了什么,他也不能确定。”

“张守成的口供上清楚地写着,他原本是去找那个介绍活儿的人,看到林娇孤身一人等在那里,临时起意对她下了手。张守成从一开始就完全认罪,也从未辩解过。哪怕别人的口供上有些疑点,也不能证明什么。”

“后面等林娇去确认嫌疑人,补办一些流程,应该就会结案了。”

苏桐静静思索了片刻,然后放下筷子,道:

“是啊!他自己认罪!这罪就是罪!”

林力见苏桐放了筷子,将她面前的菜碗拖到自己面前来,接着道:

“再就是举报你们的那件事,果然是张雅萍,因为第二天,他哥张正林就买了香烟糖果,客客气气地到监委会道歉,说因为妹妹管教不严给他们添了麻烦。”

“张正林这个人很擅长见风使舵,加上这也不是什么难查的事儿,他索性就主动站出来,还能留个好印象,他们说,主要他爸还在医院躺着,一天不上任就一天充满变数,他可能也怕张雅萍搞事儿影响了他爸。”

“只有张雅萍?”苏桐想到秦熠的话,问道。

林力拿筷子点了点,道:“当然不止!魏前进这人吧,能在监委会上班,原则性的大问题肯定是没有的,但他为人的确不怎么样,他有个叔叔在军区后勤部,在那次大会的前一天,有人看见他叔叔去过监委会,在他办公室待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