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说大话,那五把沉重的铜锁,他只用了根类似铁丝还是什么的小工具,花了不到十分钟就都打开了。

五把锁锁的并不是石门,而是开启石门的机关。

机关按下,随着石门“隆隆”的移开,江英大喊道:

“我是三排九班的江英,秦老大有命令……”

疾风连的同志迅速按指令行动。

后面的事情自然不用她们再操心。

两人带着黄毛先行返回小垭村。

一进村子,就有公安的同志发现了他们。

苏桐跟江英跟着公安同志,去找主持工作的同志汇报,黄毛自有人领走,怎么处理那是后话了。

公安方面的负责人是位四十岁左右的李同志,在认真听取了她俩的汇报后,又仔细问了不少问题,他要了解清楚了才能做好配合工作。

之后,才背起手,严肃地批评了她俩这种私自行动的行为。

然后,要求江英去找疾风连的领导领罚,苏桐被要求回住处反省,不得再私自外出。

两人默默对视一眼,各自灰溜溜地走了。

苏桐回到住处,少有的感觉到身心俱疲。

军医这项职业几乎是冷静和隐忍的代名词,她已经习惯了付出,还不习惯接受……

甚至害怕接受。

怕别人给她的好,她无法回报。

可这次,她只是随手给了张怀安一把药丸,给他扎了几针,他却执着地还给她——一条命。

这让她要如何是好,这让她该如何度过心中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