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闪开一条道,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跟在身后。

他俩充耳不闻。

一直走到毕摩居住的小楼前,苏桐才缓了过来。

秦熠拿出水壶喂她喝了点水,对她道:“没事了!阿兰好样的!”

苏桐抬头看着秦熠,没有说话。

秦熠轻轻叹了口气,在她耳边道:“能到这里来的黑帮都是犯案累累,不用有心理负担,你做得很好!”

苏桐鼻子一酸,差点要掉下眼泪来,眼睁睁看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被野兽分食,和用手枪击毙一个罪犯是截然不同的。

她见过死尸,也亲手击毙过敌人,可这样针锋相对的二选一,还是以这种方式死去,实在超出了心理承受范围。

无关同情和怜悯,而是这种野蛮血腥的规则有违人性,能直接导致生理上的不适应。

这也是那两兄弟不肯相互挑战的原因,因为只要应战,有一方必定要以这种残酷的方式死去。

那个鹏爷何其高明,他何尝不是在借此考验人性。

毕摩听到动静,已走出小楼。

看到秦熠和苏桐,他哈哈一笑,“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恭喜二位通过考验!还请随我来!”

苏桐走了这一路,心神已平复了许多,看着秦熠担忧的眼神,她开口道:“熠哥!走吧!我没事了!”

两人随着毕摩又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一排明显要更高大气派的楼前。

毕摩敲门,一个戴着黑头巾背着枪的男人开了门。

几人进门,里面还站着两排同样装扮的人,最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戴着头巾的老者,他是这个寨子的“兹莫”,就是首领的意思。

毕摩说明来意,兹莫挥了挥手,便有人送上一个托盘。

兹莫从托盘里拿起一块红色的陶片,递给苏桐,然后郑重地用方言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