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人举着手电找完几面山壁,除了时不时“扑扑”往下掉的浮土,并没有什么发现。

更高的地方他们够不着,被锁住的人应该更够不着。

苏桐皱着眉头,“难道我的想法是错的,她换空瓶子有别的用处?还是说她离开这里时带走了那个瓶子……”

“不!你的想法是有道理的!”

许久未开口的秦熠接道:

“我们可能忽略了她的处境,在那种情形下如果真要藏东西,她可能只有能力把瓶子藏在最容易藏的地方。”

苏桐顿了顿,看了眼秦熠,秦熠手里的电筒光在这不大的山洞里转了一圈,然后直直地定在山洞正中,那个硕大的盛着满满香灰的瓦缸上。

香灰代表着对供奉之人的敬意,被视为传递功德和祈愿的媒介,香灰积得越多,福泽越深厚,是不会随意清理的。看这只瓦缸里香灰堆积的程度,不说积攒了有十年八年,怎么也不止两年。

那就意味着,至少这两年,没人动过那些香灰。

几人相视而望,隐隐看到希望。

林力拿过苏桐手里的棍子,径直走到那个瓦缸前,拔掉面上一层没燃透的残香,然后将棍子探了进去。

香灰日积月累一层层颇为紧实,费了些功夫才探到缸底。林力小心地感知着棍子底部的触感,拔出来,再探下去……没过多久,他便定住了身形,抬头看了看苏桐和秦熠。

然后二话没说脱掉棉袄,撸起袖子,将手臂往棍子下方探去。

片刻后,他便将手臂从香灰中拿出,手里赫然攥着一个罐头瓶子,最普通的铁盖的那种罐头瓶子。

瓶子盖得紧紧的,里面能分明地看见有几页折着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