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支钢笔!后来宝根病了,姨婆拿走了那支钢笔!”
“井妹,你识字?”
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秦熠问道。
一个没出过大山十六岁就嫁人的姑娘,在这个村里识字的可能性并不大,资料显示,村子里几百号人里识字的不超过二十人。
果然井妹接着摆手,“不、不认识!”
秦熠指着那个笔记本,“你怎么知道那三个字是余凤至?宝根告诉你的?”
“是、是的!”
井妹怯怯地答道:“我问宝根……宝根很生气,凶我,说这是那个女同志的名字,让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我、我后来就没敢问了。”
这时,门外便传来几个女人的声音。
“井妹!你忙得咋样啦?阿爷让我们来帮忙嘞!”
“井妹,我带了些苞米面和酱菜,给你做干粮用!”
话音未落,两三个妇女挎着篮子走进来了,似乎是没想到屋里有人,脸上都有诧异的神色。
井妹却似松了口气,忙站起来跟她们打招呼。
然后不好意思地看看苏桐和秦熠,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此时再想问什么也不合适了,苏桐和秦熠起身告辞,井妹送他们出门,却还是有些忐忑地问了句:
“阿兰医生,我家宝根他……”
苏桐看了她一眼,道:
“我只能说,我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