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演出是彻底演不成了,不光演不成,连文化室也被烧得黢黑,幸好是墙还没塌,镇上统共就镇政府盖了这么几间红砖房,差点给他霍霍没了,幸亏火灭得快……

县上的领导第二天来一看,都傻眼了!

勃然大怒!

一挥手就把青峰镇的宣传队取消了!

就因为吴二赖子这一场酒喝的,大家稳当当的工作烧没了,吃饭的家伙什儿也烧没了!

县上的领导就不说了,镇上的领导看到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可这些人一个个穷得叮当响,指望他们赔也赔不起,报公安抓也说是意外,不够抓捕条件,最后也只把罪魁祸首吴二赖子给抓到派出所学习教育了大半个月才放出来。

孙强讲得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姐啊!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我们原本高高兴兴地想到宣传队混口饭吃,吴二赖子他是断了我们的活路啊!不找他要钱找谁要啊!现在我娘躺在医院里等着我拿钱救命呢!”

苏桐没想到还听了这么个故事,她看了一眼面前这几个人,有梳长刘海的,有梳中分的,还有个穿喇叭裤的,难怪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原来是一群“文艺青年”。

“桐丫!桐丫!你别听他们的,镇里的领导都没说让我赔钱,是他们天天追着我要……”

“你还好意思说!别的镇上都有宣传队,就咱们镇到现在都没有,还不是你害的!”

“我那把三弦儿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说烧没就烧没了,我找谁哭去……”

“就因为他!我工作没了不说对象也反悔了!到现在彩礼还没要回来!”

“……”

不提往事还罢,一提这些人顿时义愤填膺,又围了上来你一下我一下地拉扯住吴二赖子纷纷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