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长,张雅萍被人胁迫的话,是不是……就不算犯罪?”

张长海看了看邢东阳道:

“如果确实是被胁迫犯罪,是可以视情节减轻或者免于处罚。但是……”

张长海转身拿过一份文件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这是两份笔录,是老林和老齐的。

两份口供都很简洁,但是却清晰一致地说出了张雅萍是怎样把他们骗到土房里,又是怎么交代孟胡子给苏桐准备麻药,并要求孟胡子在拿到苏桐的钱后一定要毁了她清白的经过。

邢东阳看得脸色煞白,只觉得呼吸不畅,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她怎么敢……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张长海一直注视着邢东阳,这时才接着道:

“这是老林和老齐的,就这两天还要去苏桐那里再录一份笔录,张雅萍这案子基本上就定下了。”

邢东阳颤抖着把笔录放下,对张长海说了句:

“张队长,打、打扰了!”

然后缓慢地走出了县局的大门。

张长海看着邢东阳的背影,摇了摇头。

邢东阳躺在县政府的临时宿舍里,静静地望着天花板。从县局出来到现在,他已经躺了快一天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