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在医院养了一两个月,身体底子好得很,东东还不到六岁,力气有限,小拳头砸了疼归疼,却也砸不出个好歹来,她心里有数。
再说,这是他该得的。
以后怎么判是以后的事,东东这里他能讨回来的得先讨回来。
不打白不打。
东东提着一股子劲儿直打到小胳膊抬不起来,才一头扎进苏桐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苏桐轻拍着东东的背,等到他痛快地哭完,才轻声问他:
“东东,还怕不怕大坏蛋?”
东东抬头看了看苏桐,又看了看蒙着脸嚎叫的马六,一声不吭地又把头埋了起来。
苏桐一看,这不行啊!还差点火候。
便把东东从怀里拉出来,“东东,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柳时文等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一阵一阵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他知道苏桐的用意,东东这情况说通俗点算是心病,心病还得心药医,苏桐这是想给他下剂猛药,彻底从根上把问题解决。
虽然他信任苏桐,只是孩子还这么小,能不能接受这种治疗方式,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忐忑……
正想着,病房门却开了。
苏桐牵着东东的手出来,两人的表情竟然都很平静。
东东打了个呵欠,伸手扯住柳时文的衣角道:
“爸爸,我想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