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慧却没多说,举起碗咕咚咕咚都喝了下去。
柳时文一眨不眨地盯着,就怕她又吐出来,结果等了半晌,彭慧居然没事。
彭慧也发觉自己没有想吐的反应,一把抓住柳时文的袖子,激动地道:
“时文,你看!我把药喝完了!小吴同志熬的药不苦,又酸又甜,我能喝下去,东东也一定能喝下去!”
说着,彭慧翻开被子跪坐在炕上,抓住苏桐的手,眼中隐隐又有泪光。
“小吴同志,你救过东东一次,我能求你再救救他么?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孩子、孩子现在太遭罪了!”
苏桐前面听柳时文说起过东东的状态不太好,一直也没找到机会问,这会儿听彭慧说起,似乎还很严重。
柳时文扶住彭慧,看着妻子满怀希望的眼神,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苏桐,神色有些难为情。
“小吴同志,我们也看出来了,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如果、如果你能抽出空的话,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去看一下东东?”
苏桐让夫妻俩坐下,把东东的情况仔细地说了一遍,才得知东东的情况比起彭慧来更糟糕。
东东被马六劫持了十多天,惊吓加上劳累,以及逃亡途中温差大,三餐不济,让东东持续高烧多日。东东被苏桐救下时就已经重度昏迷,身体多处有感染及并发症的迹象。
东东被苏桐换下后第一时间就送到了县医院,县医院做了初步急救措施后发现情况太复杂,又迅速转到了省医院,急救了三天才保住了孩子的性命。
之后又是补液抗炎之类的治疗进行了大半个月,身体指征是慢慢恢复了,可东东却变得迟钝不理人,不吃东西,连他妈妈接近都会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