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床,便从牛棚抱来两捆稻草铺在地上,再把自己新买的铺盖铺好,新棉絮新被面,躺上去感觉还不错。
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整理归置了下,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六点多,想了想便抓了那只山鸡朝俩老头的屋子里走去。
老林退了烧,好好睡了一大觉,这会儿才刚醒。老齐凑过去刚在给他讲今天的事情,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
没等两人应声,便听见有姑娘的声音在外面喊:
“老齐,我刚搬来,家里还不能做饭,到你们这里来搭个伙。”
两个老头一听,面面相觑,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墙角那一小堆红薯。
那是他俩要吃到明年春季的口粮,他们屋子里一颗米都找不出来。
就这小堆红薯,都还要省着又省着……
还是老林撞了撞老齐的胳膊,“人家才给看了病……”
老齐这才哆嗦着应了一句,“哎——来、来了!”
老齐一打开门,就见苏桐站在门口,手里掂了只五彩羽毛的山鸡,正在扑腾着。
老齐又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之后就见苏桐卷起袖子在屋子里进进出出,里里外外翻翻找找一通折腾。
最后在两个老头面前摆上了一大碗爆炒鸡杂和一大罐飘着油花的山鸡笋汤,外加几个烤红薯。
简易厨房里的油罐子只有一个油底儿,苏桐没敢用。
还好山鸡比家禽肥大,自带的油厚,煸出来的油烧了菜不说,还往油罐子里盛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