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一激动血会流得更快!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心里要有数,还输血,你有值得输血的价值么……”

苏桐不紧不慢地刺激他。

“岩王山,正月二十四……”

马六没等苏桐说完,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得为自己争取时间,他知道公安想要什么,他干这一行年头也不少了,对公安的习性摸得透透的。

他们有纪律有原则,即使使些手段他也承受得住,他死咬着不说,最多也就是吃点苦头,他们怎么也不敢要他的命。

可这个蠢婆娘不一样,她说翻脸就翻脸!说下刀子就下刀子!毫不讲原则丝毫不计后果,完全不按常理出招!

自己要是再硬撑下去,还真要被她玩死了!

他不怕死,但他还不想死!

他还有未了的心愿!

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个心愿!

他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死在这个蠢婆娘的刀下,这样被她玩死还不如吃枪籽来得痛快!

苏桐听见马六终于松口,面色平静地接了句,“别以为随便说几句我听不懂的话,就可以给你输血,现在的血可精贵着呢!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说输就输……”

“他们懂!”

马六愤怒地打断苏桐的话,“岩王山小垭村,老万,正月二十四……你说给姓秦的听!他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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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熠静静地立在玻璃门前,间或能听见手术室里传出来的嘶吼和惨叫,但他恍若未闻,目光穿过走廊看着夜空中模糊的月亮,似是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