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有任何顾虑,放手去做!有任何后果都由我承担!我既然信你,就有这个承受能力。”

苏桐知道秦熠没懂她的意思,但心里还是为他这句话默默点了个赞。

她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从门里探出身来稍稍凑近他,低声道:“你们救马六,一定是想从马六口中知道什么吧?有时候……手术刀比手枪管用。”

秦熠闻言,眼中亮芒一闪,他没考虑多久,就将头俯在苏桐耳边,对她耳语了几句。

苏桐点点头,交代了一句,“只要我不出声,你就别进来。”

然后转身进去了。

秦熠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玻璃门,良久,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马六的情况已经不能拖下去了,京城那边有血库,也有配套的医疗设备,但路途太远,马六已经折腾不起了。

论罪行,他死有余辜,可这个团伙的犯罪情况太复杂,牵涉甚广,主要案犯甚至还未摸着头绪……

张奎只是个使蛮力的小喽啰,马六这里是唯一的突破口。

如果马六死了,那他们特战小队和公安同志两个多月的努力就白费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这个姑娘眼神笃定地说她能治的时候,他便莫名地相信了。

不仅仅因为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他更认同一个能只身擒拿逃犯的姑娘不会做无把握之事,他也想知道她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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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醒过来的时候苏桐已给他做了半身麻醉。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并不在病房里,头顶是巨大的无影灯,床板也硬硬的,躺着很不舒服,身上更是凉嗖嗖空荡荡的。

再往旁边一看。

妈呀!

那个抓他的恶婆娘正掂着把手术刀阴测测地望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