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钦,不是我想不想离婚,是你能不能坚持?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张无比丑陋的脸,曾经你再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嫌弃,你真的……”
“容峥,这件事情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那不是嫌弃,是一时间看到这种变化的错愕。
只是一时间钻了牛角尖,出不来而已,之后我很快就接受了,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因为我爱你。
当然我这么说,你可能觉得我虚伪,觉得我在说假话,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说的绝无虚言。
但此刻就算你不相信也没有关系,因为此刻我眼里的你就是任容峥的样子,而不是如沫的样子,所以这个疑虑你是不是就可以彻底打消了?”
什么?
“你现在眼里看到的是任容峥的样子,而不是我前世的样子?”
“对。”
“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变化?”
“是因为那个木盒子在作祟吧,你也碰了它之后,我就看到了你前世的样子,但发现那对你是一种伤害,所以……”
所以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那个木盒子为什么会突然坏掉?”
“它不是突然坏掉的,是我不需要它了,所以它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是你把它给人为破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