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容峥又去联系了调查组的人,但是现在调查组的人现在已经是完全不见她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任容峥压根不知道战北钦是死是活,各种打听也打听不出来,就连郑红军也一点消息都探不出来,任容峥知道这件事情就很难办了。

上诉,她只能是动用自己一切的人脉去上诉,市里不管,就到省里去上诉,省里不管就在网上头上诉。

她就不信,偌大的一个a国还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战北钦这些资金是非法所得,凭什么扣押他这么长时间?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奔波,任容峥自己都感觉消瘦了好多,明明自己硬着头皮,每天吃的也不少,毕竟还得奶孩子,还要留着力气。

但就是日常奔波操心,身体就是日渐消瘦。

“容峥,马上就到厂长接任仪式了,到时候在那么多记者面前,你得状态好一点,你看你现在憔悴的都不成样子了。”

是吗?

任容峥也照了照镜子,的确,她也感觉自己老了好几岁。

“没事,等到那天的时候我化化妆就好了。”

这难道不是自欺欺人吗?

“容峥,这段时间你到各处去上诉,有回应吗?”

“压根就没有地方受理,总是各种敷衍的托词,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十个地方不受理我就再去第十一个地方,或者我直接写信写到中央去,我也不怕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