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容峥本来以为这个木盒子人人都可以打开的,她也感觉上次她拿到手的时候,是已经要打开的样子了,只是没有打开,这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死活打不开了。
任容峥一再的恳求,三个调查员面面相觑,最终决定:“好,那把这个木盒子交给我们,我们交给战北钦同志,看他能不能打开,说他也不能打开,就证明你在戏耍我们,戏耍调查人员,你也是需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要是说半句瞎话,就连降十个雷劈死我,让我死全家都行,但是这个木盒子我不能交给你们。
因为这个木盒子非常重要,我必须要亲自交到战北钦手上,不能经其他任何人的手。”
“任容峥同志,你这就是在得寸进尺,蛮不讲理了,刚才我们已经说过了,战北钦在被调查期间不允许接触任何人。
你还非要亲手把这个木盒子交给他,这就有阴谋之嫌,而且你这种行为完全就是不相信我们调查组,甚至是在质疑我们调查组。”
这些人怎么还上纲上线呢?怎么一点都不会变通?一点都不能通融呢?
“我给你们写保证书行吧?如果我说的有半句瞎话,如果我把这个木盒子交给战北钦,他也打不开,或者证实战北钦就是有违法乱纪的行为。
你们不光严判他,也严判我行不行?让我把牢底坐穿,甚至把我拉出去枪毙都行,成吗?你们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去证明。”
“这不符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的目的不就是要调查战北钦是否有违法乱纪的行为吗?我很积极的在配合你们调查。
是你觉得我在说疯话,是你们不相信我,而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这个木盒子非常重要,而且它是具有灵性的,也不是谁都能拿的。
所以我要求我自己亲手交给战北钦,全程你们都跟着我,不跟他说一句话,甚至确定是他,我都可以蒙着眼睛不跟他做任何眼神交流,这样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