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红军听完战北钦的话,也是感觉三观炸裂的愣在那里。
“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绝无虚言。”战北钦回道,“这就是我老婆当时跟任容雪的对话,是她气急败坏,想要置我老婆于死地,结果害人终害己,江林海的母亲也可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了。”
“这……任容雪好歹是厂长的女儿,从小读书识字,品性怎会如此?”
“知人知面不知心,跟她母亲一样,心肠坏的很,我老婆若不是从小受她们母女两个的欺凌,又怎会被她们陷害?又怎会之前选择投河自杀?”
“太可怕了,这种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这种人怎么能当军嫂?”
郑红军听到之后真的是怒不可遏,也真的是开眼了,看着斯斯文文的小姑娘,怎么可以这么坏?
“气归气,但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还是要看江林海的意思。”
“是。”
多余的战北钦就不说了,他只负责转述事实,剩下的他无权干涉。
“任容峥没事吧?”
“多谢首长挂心,有惊无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好。”
“老天保佑,那就好。”郑红军又叹了口气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好好的陪陪你媳妇儿吧。”
“知道了,首长。”
战北钦应声之后走了出去,刚走出去不远,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江林海。
“战旅长。”看到战北钦出来了,江林海还是很紧张的,连忙问,“您在郑军长办公室这么长时间,都聊什么了?”
“你进去自己问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