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躺在床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五十来岁的女大夫刚给他针完。
战北钦还真是个行动派啊,此刻这么想站起来了?这么怕她再被崔清河抱了?
吃醋?这就是男人的吃醋?
“别乱动。”
看到任容峥朝他走过来,正在看扎在他腿上的针,战北钦连忙提醒。
刚才战北钦已经跟医生说了,就死马当活马医,这种扎法不过是养生的一种扎法,没有什么治疗作用。
“我哪有那么坏,会在你针灸的时候在你身上乱动?”
“是吗?那我甚是欣慰。”战北钦又问道,“去银行问的怎么样?”
“很顺利,说是这两天就会去看我的工厂,给我的贷款金额还挺多的。”
听到此战北钦满意的笑,他亲自安排的,银行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也去工厂看过了?”
“看过了。”
任容峥刚说完,战南瑾正好走了进来,忍不住抱怨:“在跟嫂子去看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王大姐和楚玥,我是觉得嫂子太好说话了,那个楚玥有点过分,让她先挑办公室,她就挑了件最大的,明知道嫂子才是厂长,她这难道不叫越俎代庖吗?”
“因为这个南瑾都不高兴一路了,楚玥从小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单纯的很,她没有那么多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