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战北钦对她的态度一点都不似从前,甚至都有些洁癖的嫌弃她的样子,让她有点难过。
“可能是双腿断了,对他的刺激太大了吧,所以让他像是变了个人。”
“不是说他已经彻底走出来了吗?原来还是没有吗?哎……”
这么久不见面,本以为见面会特别亲切,特别热烈,没想到这么尴尬。
不过今晚上最尴尬的人莫过于林木森,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龄,长辈为了他这样低头求人,结果被拒绝,他心里能好受吗?
“妈,俺早就说了,南瑾都已经考出来了,俺留在农村给你们养老送终就很好,你非要让俺来。
俺这土豹子来了这大城市又适应不了,俺连这里的茅房都没见过,这里的茅房都不叫厕所,叫什么洗手间。”
自己闹了笑话就算了,还被他嫂子看见了,而且还被他嫂子教怎么上厕所,想想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一次见那肯定不认识,见过一次,第二次不就认识了?你这大小伙子留在农村有啥出息,一有机会就得走出来。”
“你要真让俺走出来,俺可以自己到城市找个苦力做,求人干啥?人战旅长又不是俺亲哥,让他帮俺找工作,这话以后您别可说了,看过了南瑾的大学,您和战叔想玩几天就再玩几天,玩完咱就走。”
“木森,你就听妈的话,在前途面前面子能值几个钱?战北钦现在可是旅长,权力大的很,他只要肯给你安排,那肯定就是份体面工作,妈不也就放心了吗?”
“妈……”
“行了,你别管了,到时候你就听安排,赶紧睡吧。”
张淑琴没再说什么,直接走出去给他关上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里,战天柱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