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厂长的女儿,不就有几个臭钱吗?整天烧的不知道姓什么,这人欢无好事,狗欢被人吃。
瞧着吧,她倒霉的日子还在后面呢,到时候家都被她败光了,吃不上饭了,她哭都找不到地方。”
蒋淑芬现在一边用力搓着衣服,一边咬牙切齿的骂着,好像把手里的衣服当成了任容峥,搓的那叫一个用力。
而听她一直在这样念叨,坐在院子里看书的张来福,气的将书放下。
“你一天到晚的都在这嘟囔什么?人家里安个座机,你急什么?
你就光看她打扮的妖里妖气,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整天打扮的这么邋遢,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多读点书,别整天没事找事。
人家任容峥是大学生,你是什么?农村来的家庭妇女,大字都不识一个,不管是年纪、长相、学识都比不上人家,还好意思在背后嚼舌根!”
“张来福,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嫌我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也相中任容峥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整天任劳任怨的伺候你,你……”
“行了,最讨厌听你唠叨,你赶紧洗你的衣服吧,我出去遛遛。”
张来福说完之后起身就要往外走,走到院子门口时,回过身来看着蒋淑芬,眼神里面掩饰不了的厌弃。
“明天我去书店买几本认字书回来,你闲着没事在家多看点书,多识点字。”
说完张来福走了出去,听他说的这些话,蒋淑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任容峥年轻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出身也好,还是大学生,虽然在军属大院是女人们的公敌,但那些男人,谁不羡慕战北钦?
也就是任容峥不能生,她要是再有生育能力,这群男人大概要羡慕战北钦羡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