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来管我的闲事,要是怕因为我让任家丢了人,我都不介意挂个牌子在身上,明确的写上我已与任家毫无关系,与你任乃耀毫无关系,这样可好?”

“任容峥!”

听到这话,任乃耀又是被气的牙痒痒。

“你说你一见我就生气,听我说话血压直接开飙,我再顶你一句你都能心梗,唠不上三句,你就有可能直接归西。

所以你是何必呢?你非但不爱我,甚至还有生理性厌恶,我这个当女儿的跟你断绝关系已经是很尽孝了,那你就离我远一点好吗?”

“……”

任乃耀瞬间气的什么都说不出来,真有一种要心梗的感觉,因为呼吸不畅,脸都要憋青了。

“所以为你为我为大家,我不去找你,你也别主动来找我,至于你那妻女,我真的看她们一眼都嫌脏。

奈何跟她们旧怨太多,我这人心眼小,有仇必报,不过我不跟她们一样,至少我做事磊落,你就回去明确的告诉她们。

她们在我身上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不着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现在忙事业,没空搭理她们,咱以后慢慢来!”

任容峥本不想把话说的这么直接的,无奈老渣男总是自讨没趣。

这一刻任容峥彻底明白,就这渣爹,当初若不是靠着她外公,不是有她母亲扶持,他断然当不上钢铁厂的厂长。

受了她外公家恩惠,却不善待他的血脉,所以他一切结果都是活该!

“任厂长,好心提醒,你要是心梗前面这座楼里就有急诊室,你赶紧去看看,万一你来找我后有什么意外,我是真怕你那妻女讹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