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拔出长刀,提着就朝廖家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明明身躯佝偻,干瘦的可怜。
却仿佛高山在移动,带起风浪呼啸。
廖家几个惊得瞪大了双眼怒骂。
怕死。
怎么能不怕死?
还盼着有人能劫监狱、劫法场,将他们救出去呢!
毕竟暗地里可养了不少死士,就是要在这个时候派用场的!
如果现在被砍杀了,可就真的什么机会都没了。
何况这张长洛,本是阶下囚。
死在一个废物阶下囚的手里,就更憋屈了!
“陛下没说要杀我们,你们不能让他杀我们!”
“拦住他!还不去拦住他!”
“你们怎么敢无视皇帝的话!”
……
禁军没有要挡的意思。
周程阳凉凉一笑:“无视帝王的事,你们做的还少么?这就又要求上别人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话把他们噎得不轻。
就在气恼之间。
杀气已经到了眼前。
张长洛手起刀落,砍掉了廖善祥的一只手。
养尊处优的文官,出生在衣食无忧的家庭,千尊万贵的伺候大。
一辈子受过最大的伤,估计就是蹭破了一点儿皮!
断腕之痛,与失败的打击之痛大不同,可不是“精明”和“镇定”可以抵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