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泄露了颓色,叫林家、叫小贱人得意!
廖大察觉到老父亲的不对劲,心头一慌,伸手悄悄撑住他的背脊:“父亲!”
历经三朝的来老臣,经营的是谋逆之事,心态比任何人都要稳,几乎没有漏出任何心虚和着急之色。
扫过帝后和林家众人的眼神平静的,仿佛他就是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淡淡横了他一眼:“他们唱他们的,你慌什么!”
见老父亲如此镇定,廖大的慌张得到平复。
但就在这时。
禁军之中有人站了出来。
又给了他重重一击。
就见此人从衣袖里取出一块帕子,里头放着的,赫然是一片紫色花瓣。
只是这片花瓣已经有了枯萎之色。
“陛下、娘娘,微臣在搜查之时,无意中触发了一个机关,在暗格里头藏着一盆盆栽,花朵已经凋谢,但在花盆底下的信封里,找到了这片已经枯萎的花瓣。”
刘太医上前。
以银针测试。
然后在众人面前慢慢走了一圈儿。
“银针发黑了!”
“这片才是与沈国公夫人身上的,是同一片!
“谁家好人会把花盆藏在暗格里,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
廖老太傅看着近在咫尺的发黑银针,还能做出诧异的表情:“是从谁家府邸的暗格里的?”
禁军回道:“慎郡王府,书房之中!”
慎郡王?
这个答案别说百官诰命没想到,慎郡王意外,就连廖老太傅及其党羽都诧异万分!
百姓被利用的愤怒、死者家属的杀意,都调转了方向,盯住了慎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