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琅仰头看他,明眸湛亮。

登对璧人安安静静站在林尚书夫妇身侧,羡煞旁人。

徐家翁婿松了口气:“多谢两位的宽容。”

周琳琅一抬下巴:“客气,本郡主一向善良宽容。”

众人:“……”

徐氏还想说什么。

被她丈夫一记手刀,给劈晕了过去。

众人:“……”贱不贱?真是呵呵了呢!

廖家一党,又没了刀子可使。

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宋侍郎供出来的官员,豁出去了,像疯狗一样死咬住周琳琅夫妇俩:“分明是你们知道今日事发,会有人搜查,所以故意换了盆相似的花摆在院子里,好叫人以为是有人要栽赃你们!”

“但其实一切都是你们做下的!”

没人理会。

就连百姓都看得懂他在攀咬污蔑了。

“陛下,此人甚坏!”

“欺骗煽动草民等的,不是他,也一定是他的同党!”

“把他抓来!”

……

宋侍郎招供同党的速度挺快。

禁军回禀过帝王,就来拿人了。

那官员脸上血色尽褪,泛着冰冷的水色,像是死了很久的尸体一般,了无生气地被拖走了。

廖家一党的,越来越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