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身上冒出这么片花瓣,本郡主下意识想到的就是栽赃,能不慌吗?人一慌,又怎么会发现两片花瓣的不同之处?”
“你们没被栽赃的,不也没发现两片花瓣的不同之处么?”
捂着心口,幽幽一叹。
“像你这种只会算计别人的坏人,是不会懂我们这种心地善良、胆小柔弱的小女子,发现自己可能被人栽赃时,心情是多么的紧张害怕的。”
心地善良?
胆小柔弱?
还小女子?
众人下意识想“咦~”,仔细一想,这位虽然盛气凌人了一些、刁蛮了一些,但收拾的好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心底也确实挺善良的,尤其是林三郎失踪的那两年里,光见她做善事,要替林三郎积福报了。
不过紧张、害怕?
没发现。
只看到了她要把人头盖骨捏碎的凶悍!
再看看林三郎,一如既往的清净内敛。
不过看着凶悍妻子的眼神里,没有不赞同、也没觉得丢人,而是包容和欣赏的笑意。
于是众人齐齐想着:清冷和刁蛮,何尝不是最佳搭配!
徐氏切齿低咒:“明明没人比你们恶毒,明明就是你们做的,都是该死的贱人!”
徐氏的丈夫攥了攥拳,忍无可忍,正要一手刀劈晕她。
被周琳琅给拦住了。
她扫开挡在面前的徐家人和徐氏的丈夫。
冲着徐氏微微一笑。
啪啪就是两耳光。
还特意逮着同一边扇,脸上的指印交叠交错,红透了半边。
嫌弃地甩了甩手:“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你就是在污蔑!别以为你丈夫和徐国公效忠陛下,陛下也重用他们,你就有了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