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糊涂的不糊涂了,但更无语了:“当母亲的拎不清,难怪养出那么没教养、没规矩的女儿!要不是她女儿行为不端,岂会被凶手盯上?”

“不晓得修养自身,只知怨怪别人,真是太可笑了!”

那位年轻夫人继续道:“人人皆知沈国公夫人当众大骂林家、怨怪皇后,那在某些人眼里,皇后是不是有理由杀她?会不会就有人说,皇后借着法阵,顺手杀她泄愤?”

琳琅语意锋利:“若沈国公夫人还恰好留了口气,可不就成了所谓的人证?你们猜她一旦开口,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会说自己听到了是皇后派人掳劫谋杀的她?”

廖家一党听完这些话,眼神或明或暗的闪烁。

廖二侧过头,以不传六耳的声音问廖大:“这几个烂嘴的小贱人,是恰好猜到?还是妖后告诉了她们什么,让她们今日出来唱戏?”

廖大听着计划被揭破,烦躁焦急:“不知道!”

廖家心腹挤了上来:“要是被妖后察觉到了什么,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白忙活!

费心布局了那么久,最恨的就是听到这句话!

廖家兄弟的脸色阴沉沉。

廖老太傅面上平静如水,但唇线还是有一闪而逝的锋利。

如此一来,等到“证据”指向林家,这些没脑子的蠢货,可就不会那么义愤填膺的针对林家和妖后了!

他想表现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越是这时候,就越想知道对手是什么心态,于是,他的目光极力平淡地扫过皇后。

但他无法从对方平静端庄的脸上看出半点蛛丝马迹,有那么一刻,他倒是希望对方察觉到自己的窥视,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当初就连秦王父子都无法在他的眼神之下掩饰小心思,她一个连朝堂都没上过的妇人,更没那么本事在他的眼神下掩藏心思,不露马脚!

被毒蛇盯上,林浓怎么可能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