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圈儿把天坛围了起来。
看起来有些诡异。
作为此次祭天的负责人,礼部尚书看着砖缝里湿润的血迹,脑子都懵了,浑身毛孔在瞬间全部打开,汗水涔涔渗出,北风卷过,毛孔里的汗水仿佛结了冰,深深的扎进了他的皮肉深处,冷痛的他瑟瑟发抖。
祭天仪式,为的还是祈祷百姓们能够顺利度过这个艰难的寒冬。
明明就差一步,祭天仪式就能顺利结束了,可偏偏在最后时刻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是对天地神明的大不敬,是对帝后的大不敬,更预示着大大的不吉!
一旦被百姓们得知,只怕要引起骚动和暴乱!
届时。
天子一怒。
就是把他和全家老小的脑袋赔进去也不勾平息的!
想到这里,他的牙齿在开始发颤,惶恐伏地:“陛下息怒,臣清早时带着人来仔细来检查过,并无任何不妥的呀!”
官员宗亲们仔细观察着地面。
“砖石没有松动,地上干净,砖缝里也没有新土翻动的痕迹,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祭天之前,这里应是有专人看守的,九具尸体被埋进来,动静绝对不会小,你们礼部怎么可能一点动静动没有发现?”
“不是同谋,就是玩忽职守!”
……
礼部尚书答不上来。
不是没话说,而是说了也白说。
他是仪式的总负责人不错,但他还有礼部的其他事情要处理,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待在这里守着,底下的人办事不利、包藏祸心,但他没有第一时间知悉,就是大错!
说再多,也脱不开这个罪责!
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