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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本是一个丰收年。

各地却突然传来消息,说多地闹起了饥荒。

京中官员震惊:“饥荒?今年气候上好,没有水灾、没有旱灾,各地父母官都上报的民生顺利,哪里来的饥荒,怎么会有饥荒?”

萧承宴也诧异。

廖家派人在庄稼成熟前夕四处下药,或许是怕他们已经察觉到太后宫中毒药也对庄稼有害,还特意换了毒药,就是为了制造“天象不吉”的假象。

但她们提前悉知一切,也派了人在庄稼上先撒了解药,避免了庄稼的大面积死亡,也让百姓们顺利收获了粮食。

怎么还会闹什么饥荒?

林浓得知消息匆匆来了御书房:“地方官可上报了缘由?”

萧承宴眉心折痕一下都深了许多:“虽然提前撒了解药,也让百姓顺利收获,但庄稼多少还是吸收到了一些毒素,产出的粮食都有毒!因为毒性不强,所以一开始没人发现。”

“后来吃的多了、时间久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生病,有了轻微的中毒反应。有地方官员反应快,查到了新收获的粮食上,都集中处理了。”

“这些毒素不至于要了人的命,但百姓们终究还是白忙活了一年!”

林浓给他按摩放松:“受灾地大约多少?”

萧承宴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却怎么也吐不尽心口的浊气。

“保守估计,受灾民众得有二三十万之数!连京郊的百姓,也没能幸免!”

林浓不意外。

廖家的下一局,需要京中百姓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