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得有道理,不管有没有问题,朕稍后会派人悄悄一查!他若是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留着也能放心些!”

林浓道:“这件事也提醒了咱们,有些不触朝政的边缘人,也得时不时看两眼,不然还真难保什么时候会被背后捅刀!”

萧承宴徐徐一叹:“以前作为太子时,支持朕的臣子起码都与朕是一条心,登基之后发现,这些臣子也多了很多为自身谋利的小心思,没剩几个真正与朕站在一边的人了。”

林浓略略同情他三秒钟:“所以才会说,天子于九霄,是最孤独的。”

萧承宴抱住她轻轻贴着她的额,庆幸道:“好在朕有你。”

林浓眨了眨眼。

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是身旁有她的陪伴?

继而微微一笑:“既然萧郎自己说的,你我如今平等,那自然萧郎在哪儿,臣妾就在哪儿了!”

汪顺和怡然瞧两人如此亲密,正识趣地想要告退。

林浓忙把人叫住了。

太后的丧仪还没结束,这时候还是别关起门来单独相处得好,免得传出去,又要落人话柄!

“还有一句是什么?”

怡然悄悄开了暖阁的门,往外瞧了一眼。

确定无人附耳偷听,才又小声关上。

汪顺回道:“另一句:桐油杀我。”

桐油,是矿产。

如何杀人?

萧承宴百思不得其解:“这算什么提示?”

林浓沉眸。

仔细回忆看过的所有小说。

发散思维,在现有的所有线索里找关联,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逻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