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自己姓萧,就能让人臣服于他了。

真是天真的可笑!

年轻郡王抬手,虚虚一拖:“老大人免礼。”

踱步至首座,理所当然地坐下。

“好好的一局,就这么败了,真是可惜!”话锋一转,眼神也锐利起来,“老太傅怎么会想到,让这么个蠢货去执行此事的?”

廖老太傅半点被责问得惶恐也无,微微一笑:“因为需要他输。”

年轻郡王皱眉。

显然这个事情,他事先一点不知。

这让身为上位者的他,很不高兴。

但自己势力单薄,若要推翻萧承宴,自己上位,确实需要这个三朝元老手中的实力襄助。

是以,他隐忍了下来:“怎么说?”

廖老太傅解释道:“妖后虽深处后宫,但她眼线遍布之广,远超你我的想象,她应该比萧承宴更早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但应该只是有所察觉,还没有任何证据,否则早就有所行动,所以老臣必须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廖家的一些小动作只是私怨,而非其他。”

“老臣关注过那些针对妖后的算计,确定此女十分难对付,所以毒杀太后、大闹丧仪,从一开始就只是用来转移萧承宴和妖后注意力的!”

“真正给妖后和萧承宴准备的局,尚在后面。”

年轻郡王皱眉:“已经布局完成?”

廖老太傅应“是”:“只等七日后祭天大典,便可见分晓。只是闹完今日这一出,宫内外的眼睛一定会紧盯着廖家及其常来常往的姻亲,只是后续一些细节,就得您来调度指挥了。”

这人年轻狡猾,做事滴水不漏,可以放心交给他来做。

但若是败了。

之前的所有痕迹他都已经命人彻底擦干净,就算败了,也查不到自己和廖家任何人头上来,背下罪名的只会是这个年轻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