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撇过廖元贞,纷纷应“是”。

清宁停止了流泪,收拾好情绪,朝着帝后深深一拜:“请陛下和皇后娘娘开恩,看在她临死之际的悔改,允许奴婢为白芷立碑下葬。”

她功让白芷改了口,洗清了林浓的嫌疑。

是大功一件。

林浓自是允了。

清宁感激不尽:“皇后娘娘慈悲,奴婢替白芷,叩谢娘娘恩德。”

宫人进来。

帮忙把尸体抬了出去,放在了板车上。

清宁拉着她,走在长街上,一步、一步……远离皇宫,远离算计。

另一边。

茯苓也被拖了下去,直接扔进了慎刑司。

能不能审问出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绝对不会轻易的死。

而廖家的好日子,用不了多久,就要结束了。

内务府得了知会。

来为太后更衣收敛。

因为两年前太后被软禁的时候,用的是“病重”的借口,所以内务府已经准备下了寿材,算作冲喜。

今儿毫无征兆地说薨了、要用寿材,虽然震惊,但并未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