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再接再厉。

知道这个曾经的朋友,活不了了,但还是希望她能够干干净净的离开人世,而不是背着谋害无辜的罪名。

“宫人为奴为婢久了,骨子里有奴性,就凭你们,根本不敢拿谋杀太后来栽赃陷害,背后一定有个手握实权的人组织起你们,是不是?”

“敢谋算皇后,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要助纣为虐,好吗?白芷,你告诉我,背后利用你陷害皇后的人,到底是谁?”

白芷张了张嘴:“是……”

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痛。

她僵硬低头。

就看到茯苓攥着一把小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窝。

茯苓的脸离得她极尽,切齿狰狞,极尽可怖,手里的刀子还在她皮肉间疯狂搅动,生怕她死不绝:“去死!谁也别想出卖主子,没用的东西,就该去死!”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清宁的质问、白芷的崩溃上,是一出难得的对峙好戏。

没料到茯苓身上居然藏了凶器。

就这么当众扎进了白芷的心脏。

“啊!”

“护驾!快护驾!”

……

萧承宴下意识转身,将林浓护在了怀里。

汪顺一脚踹上前。

茯苓死死攥着的小刀从白芷身体里呼啸拽出,也划出了更大的伤口,动作飞快地撑起摔倒的身子,就要抹脖子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