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别,没这个打算。

刘太医见皇后眼神一愣,立马强调补充道:“不过必须确保月子坐得很好,不然有可能多添病痛。”

这种事,谁能确保?

她是皇后,就算有惠妃等人帮忙处理后宫诸多事宜,太后那等搅屎棍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算计搅弄。

萧承宴原还挺想跟皇后再生个女儿的,这么一听,还是算了:“你好生为皇后调养,就算根治不了,能缓解就尽量缓解。”

又跟林浓道:“平日里那些琐事,多丢给惠妃她们去做,让自个儿轻松些。”

林浓点头:“好,臣妾知道了,都听陛下的。”

萧承宴这才放心些,转而问道:“太后这几日如何?”

刘太医委婉道:“太后按时用药,很是珍惜自身。”

萧承宴嘲讽地挑了下嘴角。

她当然惜命。

还没把皇后和几个孩子都除掉,没把改名换姓等在大员家里的周氏女塞进宫、生下淌着周氏血脉的孩子,更没以太皇太后之身临朝听政,她怎么舍得死!

晓得太后一定在酝酿什么毒计,又想着算计皇后,针对自己,对她,从没有期待,慢慢变成了厌烦。

他便最后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真要再闹出什么来,那么……就让她和周太夫人,母女黄泉路上好相伴吧!

“你进出慈宁宫之际,多留心里面的人事。”

刘太医颔首:“微臣明白。”

想起一事,他压低了声音。

“微臣猜测,太后寝殿里可能藏了一种叫‘落日’的药粉,没什么气味,但有个很明显的特点,花草一旦沾染上,就会在短时间里枯萎。”

“第一次去诊脉的时候,寝殿里的凤尾兰叶子已经有所端倪,第二日再去时,枯萎已经蔓延至全株,这不是自然枯萎会有的速度。”